柳默钦依然持着一杯拿铁。热腾腾的。
难得,他也喝些温热的饮品。
便是如此缓慢地,柳默钦打开了家门。
见着空无一人的简陋房间,他笑了笑。
左右,是自己争取来的;再苦再累,也b在原先的家庭,好上不少。
「喀啦。」他推开了房间的门,把自己坐上了大张的电脑椅,手上的拿铁,搁在了电脑前方的木质桌子;还有一份早餐──他压根不想碰的东西。
他不饿。
省钱,是一部分的原因不错;但他真的对於饥饿,不抱任何感觉,彷佛这类人类的本能,和他失联已久。
小口地,他继续啜饮逐渐凉却的拿铁。
总是鲜N香甜,咖啡的本质仍是苦意盎然的;不过是增添了几叠层次的风味,把朴实无华的苦味,添加一点偶有的芬芳馥郁。
聊胜於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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