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成年已久,离乡背井,柳默钦仍是会想到晏轩函。

        以及,他们一起度过的跨年,在当年。

        现在虽说是,光彩纷呈......柳默钦坐在高台,并不打算点选餐点,过於丰盛,将会成了浪费。

        左右,近来也没有吃上赞安诺,配些酒JiNg,应是无妨。

        柳默钦点了一杯,不知品名的调酒。

        味道尝来,或许基底是琴酒,并加上了果汁不等?

        他b较喜欢另一种酒品。

        香艾酒、威士忌,或许还有一些梅酒与花茶,配着附上的紫苏糖──不那麽香甜顺滑,胜在口感与层次的丰富。

        端着酒杯,两百七十度的观景台上,多了柳默钦的身影。

        铁质的栏杆外,围绕一层玻璃,透明的;他便倚着那分冰凉,让咽入腹中的凉薄,更加是,由内而外地,渗透彻底。

        夜晚於此,愈发远方的建筑,便愈是明亮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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