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明白,只是扬汤止沸,不是吗?
有朝一日,若他不再伴於对方身边,将又是,何等光景?
然而,那时若是不再行动,他确实无法放任自己,一日日看着对方形销骨立,像鬼门关又靠近了一步;离他之距,则又缥缈了不少。
赞安诺余留的药袋,不明所源瓶罐的露出,不少物品的遮蔽下,微微透出了,一角冰山。
晏轩函拿起了瓶子,仔细瞧着上面的商标;又拧开瓶塞,倒出了一粒药丸,凝视着,上头是否刻有文字。
似乎是,一个不得而知的结果。
晏轩函暗自叹息。
他有吃药?他又吃药?
乍看之下,每次两颗起跳,当是少不了的?
「......Xanax?*Leeyo?」空空如也的包装,似是一时忘记丢弃的疏忽;晏轩函一件件翻看──作为着,他们所允许对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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