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越来越奇怪,什麽你妈我妈还我们妈妈的,总之杜念文和杜宇辰的计画制定出来了──杜宇辰诱导杜君旭进到房里问课业,暂时把俩人分开,然後杜念文就会去找他们三人的老母亲说话,问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

        这招只有杜念文才能做到,因为只有杜念文的语气可以放得够软,他们老母打从娘胎滚出来就吃软不吃y,好几次都提起出生时脐带可是绕着自己脖子三圈(你老妈可是连出生都是这麽y核,佳如每次都这麽说),g你娘杜宇辰真的不晓得这有什麽好炫耀,他们三个只要一点Y错yAn差就可以直接和世界说掰掰。

        总而言之,他们双双踏出厕所的那一秒行动就开始了。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顿时心凉,方才JiNg湛详细的计画都被风给吹到千里远去。

        他们心太好的哥哥和心超y的老母亲不晓得什麽时候已经联合起来讨论待会要订什麽炸食当宵夜了,老母亲问炸豆g好不好,杜君旭说J蛋豆腐b较好吃,老母亲又说好,再明显不过这是他们妈妈拐弯抹角道歉的方式。

        终於杜君旭注意到了转角的他们:「你们刚刚在g嘛?妈想吃宵夜,你们有要什麽吗?」

        「啥?喔──我就说他们应该分手吧。」杜念文拎着手机潇洒转身回房,杜宇辰则跑去洗澡,关门时发出好大一声。

        「你弟妹有病吧。」

        「再点个炸年糕和地瓜条好了。」

        晚间十一点半,许多事不像外头暗沉的街道那样宁静,至少有一家就在香香吃着刚外带回来的炸物,还有一栋租屋处的大学生已经思考了将近一个小时该不该按下那通电话,期间他都维持同样的姿势,顶多把PGU往左挪个五公分,又或者左手从撑着下巴到点着桌面。

        余哲凡从来没想过未来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连拨个电话都做不到,而对象也不是什麽让他害怕的心惊胆颤的人,他甚至没把这通电话存成联络人,一直都是记在脑海,觉得时机到了或有需要时才会一个一个数字慢慢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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