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不会一边这麽说,一边更大力地贯穿我。
我偶尔会想卓然是不是也这样对过何庭暖,但我不敢去想,更不敢去问,毕竟我与他再无任何关系,就连朋友都会很识相地不敢在我面前提卓然。
但我其实是很想听的,想听到他们提到卓然的名字。
太频繁做到有关卓然的春梦的後果,就是让我每次睡醒之後一阵恶心。都已经这麽多年,卓然连影子都不知道去哪了,而我竟然还会对他留有。
有一次克制不住好奇心,在一次和朋友们的聚会里,我若无其事地询问。
「如果你们在这麽多年里一直频繁梦到一个人,那代表什麽?」
朋友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鼓起勇气:「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吗?」
我点头。
她们陷入一阵沉默,像是在琢磨着我的心思。
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代表那个人也在想你。」
卓然会想我啊,我觉得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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