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喝酒,酒JiNg可以麻痹我的脑袋,让我不必太清醒地活在人世间。
颜菲又给我传讯息,她大概是真的很想要那半件纪梵希的裙子,这几天锲而不舍地给我发通讯,「韩真实,你人在哪里?」
「我在墓园啊。」我换了个姿势,调整坐姿的时候忽然发现穿着连身短裙会露出我的底K,於是我伸出食指警告碑牌,「不准偷看,知道吗?」
「……」
颜菲哑了声音:「……偷看什麽?」
「我不是在和你说话。」我说:「我在和墓碑说话,美sE诱人,我怕他偷看我的内K。」
「你真的病得不轻。」只有颜菲敢在我面前这麽恣意说话,随意打趣几句後她迈入正题:「你人在哪个公墓,我现在过去找你,顺便去你家拿裙子。」
「好啊。」我点点头,指尖顺着碑牌上的刻字临摹字T:「我在那个男人的墓前。」
「他很不Si心,临Si之前还一直想要我叫他爸爸。」
在等待颜菲的过程,天空开始飘下了小雨,蛛网般的雨丝弥漫整个山头,整个坟场顿时坠入云里雾里。
我脱去了黑sE高跟鞋,双腿抱膝,光着脚丫子和碑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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