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言之明白的,她也明白。

        作为一个演奏者,双手自是尤其重要的。

        像她这样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异状,还不就医确实是不明智的选择。

        其实说穿了,她哪能不知道这些道理,她不过就是怕而已,怕要是一看医生,医生便说不准她再弹琴、得休息一段时间的这种话,可她都已经是一个十天後就要参赛的人了,哪里还有一段时间能让她休息啊?

        她不就是想……

        「你不是就是想着就剩十天,市赛结束马上就医吗,是这麽想的吧?」

        陆蔓蔓那心里的念头都尚未完整地飘过去,沈言之便一下子都帮她补充个完全。

        从小的青梅竹马,他们俩算是一个满腹鬼点子,另一个把另一个的鬼点子都拆个透透。

        「……」陆蔓蔓一时语塞,圆圆的双眼不停地眨了又眨,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也不至於一字不漏地全部说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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