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一年见面的次数大概手指头数的出来吧。」这回,没等陆蔓蔓丢出问题,袁玖倒是一反常态先行提起这件事:「我爸是医生、我妈是大学教授,工作X质的关系,经常在各市各城飞来飞去的,在T市的时间自然是少之又少。」

        他的语气寻常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只是单纯陈述而已,这是令陆蔓蔓格外吃惊的地方。

        她没有继续问下去,便能猜到七八分他的想法,顿时有十分熟悉的画面闪现在陆蔓蔓的眼前。

        那时候她的年纪还小,是她爸妈就快离婚的那一、两年。

        虽然年纪不大,八、九岁却已经是有记忆的岁数,那时候她经常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将窗帘拉得密实,并且将自己裹到床上窝着,房里只留一盏小灯。

        因为她知道什麽时间父母会回家、什麽时候不会。

        可很多时候,孩子的视觉、听觉、头脑并不如大人想像的如此简单,有些孩子因为家庭、又或者天生、又或者教育,小小年纪便懂得察言观sE、懂得观察、预设,并且很有可能将其塑型,陆蔓蔓便有些类似於这样的例子。

        越到後来,她渐渐发现他父母回来的次数远低於她的预计,而她待在房里的时间自然也越来越频繁。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那时有一面镜子能够让她看看自己的脸,那她当时的眼神大约是如Si灰一般不可复燃。

        於照顾小孩的层面而言,她的父母并不会让她饿着、冷着,因为他们不是不Ai她,而是对眼前这个曾相Ai的人不再Ai了,对这个家给予的Ai也不复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