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好像也被这几个字的重量给屏蔽过去,树叶不再从脚边滚动,分与秒的行走、月与日的轨迹都被凝滞住,不再继续运转。
&孩的浑身也又像是被灌了石膏一般,杵在那里压根没了半点动作,心跳莫名地一点一点加快,怎麽也控制不住,因为这样的问法就像是有什麽正b迫着她承认某些事情。
来不及了,对吗?
她该回答什麽?
垂落在自己身侧的手不由得攥得紧紧的,指甲往嵌着,又在拳内来回地刮着,像是如此便能将这样天大的压力分散出去一样。
沈言之的视线落到陆蔓蔓的手上,眼睛一眨,眼前也全是从前在赛场观众席里的画面浮现,他不禁说了一句:「你9岁那年第一次钢琴b赛的时候也是这麽紧张。」
陆蔓蔓原来一直垂着的眼睫因为他这麽一说,睫毛Y影下的眸sE动了动,不知是从何生出的勇气,她抬起头来直视着眼前的这个人,一字从唇齿中吐出:「对。」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早就,她是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不知怎麽承认。
「……」沈言之的身形以r0U眼不可见的形式狠狠地僵住在原地。
虽然话是他问出口的,答案也是他早已就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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