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进犯的敌船来自北方?这是否也太明目张胆了,若说朝廷不知,绝不可能。」刘介对郑炫的说法斥之以鼻。
「朝廷的目标是白籍,王家堡亦在其中,这便是借刀杀人,想想今日与圣延遇袭之事,不是如出一辙?」郑炫回应刘介,刘圣延点头如捣蒜。
渐渐的,雾转淡了,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敌船,敌人不知道有数百,都伪装成渔民,而且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箭雨。「换重弩!」王家改用重弩回击。随後敌船全面进发,双方也都进入弓箭的S程范围,水战正式引爆。
「起!」「引!」「发!」如此这般的口令声声喊着,箭雨也阵阵的落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由於风向的关系,让敌船移动的速度较快,好在有下雨,对方无法用火。敌船上三不五时有人呕吐落水,不是因为中箭,而是不谙水X纷纷晕船。
在他们的後方,一艘七桅船入阵,大家都知道,那是王潜的帅船,接着他们阵法改变,七桅船带头冲刺,撞向敌船,王家其他的船跟在後头,就像一把刀一样,把敌方船阵分成两半,敌船只要放箭,就会S到另外半边的自己人,他们渐渐地收敛攻势,随後换王家转守为攻,人们站往船的两侧,左右开弓。这些敌人乔装成渔民,身上粗衣破布的没有任何防护,郑炫一箭两个人轻而易举,不是传说。
敌船被b急了,改变策略,他们拿出大弩,钉在王家的船上,後头牵着一条绳子,一拉,他们把自己的船拉向王家的船,接着拔出长刀,准备往上跳。
王家的船上设有类似「桔槔」的东西,桔槔是一种取水的器具,类似杠杆或起重机,一端绑重物,另一端吊水桶,当一端的重物下降,另一端的水桶就会被举起来。这次他们把带着重物的那一端高举,竖立在船上,敌船只要一靠近,他们就把桔槔放下,重物就狠狠地砸向敌船。大一点的船,甲板砸出一个洞,小一点的直接压成两半。但在这一拉一放之间,还是有敌人跳上了王家的船。
郑炫被敌人围攻,他一次三支箭,跳船的敌人往往在空中就被他S杀。但王潜的船大空隙多,已经跳上好几人了,好在有新垣惠,逐一砍杀,或把他们丢下水。
好景不常,郑炫船上的桔槔把敌船甲板砸了一个洞,却因此卡在洞里,众人挺身齐力想把桔槔拉起来,却被敌方一一S杀,两艘船就靠在一起晃啊晃的,双方的弓弩手你来我往,最後都所剩无几,而敌船上最後一人,不知是哪来的高手,他和郑炫一样,不是躲在桅杆後面,就是躲在什麽东西後做掩护。两人的箭砰砰碰碰的都打在木头上,让整个船晃来晃去。他们边跑边S,从这个掩T翻到那个掩T,来回不知道多少遍。
在一次冲突中,高手躲到一个推车後,郑炫看到机会来了,他心中算了算距离,让箭翎向上,箭头朝下,起身,拉满,放出,箭就高高地S向空中,对方看到郑炫站出来,也立刻起身,S出,又蹲下。高手的箭直直朝郑炫的x膛而去,郑炫的箭则是在空中急转直下,巧妙地跃过了推车,朝向高手的藏身处。郑炫则是转身闪避,不过还是被S到了肩膀。
郑炫肩上中那一箭,把他整个人撞翻过去,久久之後才起来,他摀着自己的肩,看了看敌船,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船上其他人终於探出头,公子王勉吩咐众人,跳船查看,发现高手头部中箭,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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