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多了个人,还突然靠得这么近!余秋玄的后颈当即起了层鸡皮疙瘩,寒毛倒竖。
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看上去随和容易相处,与无数人合作愉快的余秋玄其实有点轻微社恐。如非必要,他一般都会与人保持适当的社交距离。
连陶烁这种十余年交情的老友兼经纪人都必须踩在红线内,何况刚认识两个小时不到的祁斐?
余秋玄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别出声!”青年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的呼吸越来越沉,仿佛正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对。就该是这样。余秋玄心想。
因为此刻的北堂千山,不但身中剧毒,还被人刺中腹部,流血不止。
意识到这一点。莫名的兴奋感自他头皮的某点炸开,顺着脊梁骨蹿至全身。
三年。有时候回想起来像梦一样。漫长痛苦,似乎没有尽头的复健。数不清的失败与尝试,永久受损的视力……他匍匐着爬起来,从谷底,才有机会重新坐在这里。
余秋玄冷静地将手里的演员资料卷成筒状,眼尾余光扫过四周。
房间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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