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至于为什么奇怪——

        大概是因为一个认识不久的同事,和身穿浴袍、衣冠不整的自己,凑在一个房间里,相当……尴尬?

        没反应过来时还好,想明白过后,余秋玄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对不起,还以为是我的助理回来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带药酒?

        他如重新浸润在了浴室闷人的潮气中,耳朵发烫,脸也有些发热。内心的小人情不自禁开始“哐哐哐”撞墙。

        “我的助理回来时正好遇到黄龙,看他有些着急就问了一句。本来想告诉他我这里有多余的,结果他跑得太快没追上。”

        祁斐拎起手里的玻璃瓶晃了两下,目光和声音一样平静。

        或许因为对方的态度过分自然,余秋玄的尴尬顿时消散了一大半。他伸手接过:“谢谢。是我太粗心了。”

        说完,他望着祁斐,祁斐则低头望着那瓶药酒,慢慢挽起袖子,“这个药酒的涂抹手法特殊,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余秋玄:“?!!”所谓“示范”到底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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