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余秋玄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萎靡不振的模样把黄龙吓了一跳。

        他提议:“秋哥,如果不舒服,今天就请假休息一天?”

        余秋玄用力按了后颈几下,否定道:“哪有刚来就请假的?我没事,就是有些认床。早上喝杯咖啡就清醒了。”

        实在没好意思跟助理讲,这副“惨状”是因为作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还和祁斐有关。看样子,单曲循环的催眠方式不适合他。

        “哦。”见他坚持,黄龙自然不好再劝。只是疑惑地想:怎么头两天还好好的,第三天反倒开始岔床?

        草草吃过早饭,余秋玄顶着浑浑噩噩的脑袋到达训练场。虽然时间尚早,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吵吵嚷嚷的,十分热闹。扫了一圈,没有看见祁斐。

        该不会是醉得起不了床吧?余秋玄心想,琢磨要不要让黄龙问一下他的助理。

        马国权突然凑过来说道:“怎么了这是?昨晚你是在场喝得最少的。”

        “有些认床。”他含糊地用同一理由搪塞。

        马国权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余黛玉,你这体质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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