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场戏来来去去折腾到了中午。到了后面,余秋玄被曲明喆喊到一边休息,只留下卫宴安一个人补拍镜头。

        在导演一遍又一遍的咆哮声当中,年轻人面色苍白,戏服背后被汗水浸湿了一片。看上去好不可怜!

        如果换作平时,余秋玄一定会站在镜头外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可他自认当不了以德报怨的圣父,所以心安理得的,坐在椅子上喝着黄龙帮他泡的养生茶。

        拍摄一直持续到晚上。余秋玄收工时,卫宴安已经不在现场,听说是因为突发的身体不适。

        余秋玄独自回到化妆间。进门两尊大佛,左边赵问夏,右边祁斐。赵问夏正叽叽喳喳和化妆师讨论当季的护肤新品,祁斐却显得相当安静。

        正当余秋玄认为他因为疲惫已经睡过去时。青年抬起下巴,视线与他在镜子里一触,“余老师来了?”

        虽然没什么精神,但一副挺高兴见到他的模样。余秋玄不自觉跟着笑了笑:“嗯。我还以为你们早走了。”

        “哪能啊。”赵问夏插嘴说道:“秋秋,我跟你讲,这剧组根本就是周扒皮!”

        余秋玄从黄龙手中接过矿泉水,“嗯?”

        “骗我过来的时候,说随便露露脸就行。结果自从进了组,既看不到早上太阳升起,也看不到太阳落山。哪怕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大的工作量吧?!”

        “噗……咳咳咳咳。”余秋玄连忙捂住嘴,防止水溅到其他人。

        别说,这形容还挺有年代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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