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生在凌晨一点时,拦了辆出租车前往。
&是夜晚所有人爱去猎艳的场地。又是深夜释放压力的时刻,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方泽生好几眼。
方泽生置若罔闻,安静地看着车窗不断掠过的模糊景色。
介于刚拒绝过沈郁泽的要求,再一次碰到沈郁泽时,方泽生仍毫无表情,淡定地和他打招呼:“沈郁泽。”
一栋奢侈华丽的酒吧外,黑色短发的青年在清冷纯净的声音中睁开眼。
青年深邃如海的眼睛里,倒映出方泽生颀长疏离的身影,他有点诧异又有点惊喜:“你怎么过来了?”
他问得直白,好像方泽生是特意为他而来。
路灯下光线有点暗,他不太看得清方泽生脸上的神情,但他能感觉方泽生自带疏离的气场:“裴湛找我有事。”
听到他这句回答,原本还抱有期望的沈郁泽心脏倏地一紧。他笑了起来:“是吗?”
方泽生淡漠点头。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沈郁泽薄唇抿了抿。他见方泽生径直朝酒吧门口走去,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蓦地抓住方泽生垂在身侧的手指:“要不你等会在进去?”
方泽生脚步一顿,他低头看着沈郁泽捏着他手指的手,不动声色往外抽了抽,没抽动:“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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