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掌心沁出冷汗,他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属于沈郁泽独有的声音响起,有点失真又有点遥远。方泽生把手机置在耳边,恰巧听见他说的最后两句话。
“你别继续呆在那里,原路退回,我现在就来接你。”
“别怕。”
别怕,从来没人对他说过别怕。画展发生突出事件,让他见识到了同学们的另一面。
可能没有恶意,只是纯粹好奇和欲望,但都让他感到不适。
手机那头传来闷沉的脚步声,听得出来沈郁泽有点焦急,方泽生试图慢慢挤出人群,对正在往这里赶的沈郁泽说:“好。”
他低着头,一边说着让一下,一边往外面挤。走出走廊尽头后,同学相对少了许多,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他的手背被人抓伤了,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有点惊讶,他们目送方泽生迅速跑出画展,直至消失不见。
他没怎么看路,一楼左边最后一个房间是钢琴教室,他抬头睨了一眼,推门而入。
钢琴房没人,喧嚷嘈杂被隔绝在门后,方泽生脱力般蹲下,将自已保护起来。
视频还没挂断,沈郁泽忽远忽近的声音时不时响起。方泽生有点脱虚,他极少和同学打交道,脑海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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