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生迈步进去,神情淡漠:“想家了。”
徐姨不信他是想家了。方泽生比任何人都想逃离方家,不可能会因为这么个荒唐可笑的理由回来。
她在方家当了几十年的保姆,方泽生是什么性子她心如明镜。
“回来了,回来了。”徐姨边走边嘀咕:“回来了还能走吗?”
方泽生跟在她后面,身体紧绷,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握拳,他说:“过两天就走。”
徐姨眉眼间爬满皱纹,她的神情是不赞同的,对方泽生所说的话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
后院是一个大型花海。里面种满了颜色各异的玫瑰花茶。清香润鼻,浓浓的花香味道令人不适。
方泽生从来都不喜欢玫瑰花,玫瑰的花香永远是致命的,会让人上瘾。
他不动声色避开垂钓在花坛边上的红玫瑰,步履缓慢地跟着徐姨停在方家大门。
室内的两扇门敞开着,玄关处是昏暗的灯光,显然没有想欢迎他的意思。
方泽生脊背挺直,他比徐姨快一步走进去,俯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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