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他还有空去上班吗?
就算班不上了,也没有那么多秽物可供他抓呀。
西装秽物面目狰狞死寂地瞪着纪雪汶,在力量没吸干后,无力再维持表面体态的完整,露出了被鱼虾啃食了大半的残缺体魄,瘫死在最后面的座位上。
在它死后,那些因它而存在的死尸乘客们也不再面目狰狞,他们愣愣的呆坐在位置上,周身的秽气一点一点散去,茫然空洞的双眸逐渐恢复了神采,体表变得正常,生前的理智也重新回归。
与此同时,他们周身的色彩也变得虚幻黯淡,仿佛即将要消失一般。
一个女生捂着脸低声痛哭起来,纪雪汶对她还有印象,是那个拒绝了和他一起下车的女生。
她难过地说道:“早知……我当时便和你一起下车了。”
“我爸妈还在等我回家……”可她再也回不去了。
纪雪汶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不止是女生,其他的乘客脸上也布满了懊悔和痛苦。然而时间不能倒回,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更何况,女生昨晚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即便他们听从了纪雪汶的劝说下了车,在那个污雨肆虐、秽物横行的夜晚,他们也不一定能够平安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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