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麻木之后，简言知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进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状态里。
他站在全知全能的视角上，向下，是各种无法形容的怪物在互相争斗；向上，是他熟悉的人类世界。
如果硬要说的话，他像是站在两个世界的分界线上。
只是这条分界线无限遥远，宽广如地面到天空的距离。
上和下的世界喧闹而静谧，他随着自己的视线置身其中，又不断地被排斥在外。
无数次尝试之后，简言知明白了自己此时的定位。
他应该是两个世界的旁观者。
流逝无知无觉，在时间和空间被无限拉长的尽头，简言知看到了一棵散发着光辉的树。
不，应该说是两棵。
两棵巨大的、根部紧密相连的树，一上一下，一实一虚，如同镜像一般静静矗立在虚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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