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写沿着校园的阴影穿梭,急于转移灾厄的本能跟理智在脑子里乱成一团。经过某个惨白的路灯时,他停在了树荫下,借散射过来的微弱光芒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暴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完全被指甲大小的鱼鳞包裹,一团团黑色的鳞片云山一样交错在大片的白色鱼鳞里,让他想起了那种跟他同名的锦鲤。

        他伸手摸上自己的指间,开始退化的模糊视力也无法改变那里正在逐渐变成鱼鳍的事实。

        尽管白写并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直觉跟昨天的血雾有关。

        血雾出现后,学校停课封校,辅导员让所有人都回到宿舍等待后续处理,当时他正准备趁没课的下午回趟家,却被保安在校门口拦了回来。

        给在家做饭的奶奶打过电话后,他觉得头晕气闷,就在寝室里一直睡到晚上被穿着防护服的人上门检查。

        直到那名自称执行官的人将他从宿舍带了出来,他才意识到困扰自己半天的烧灼味道就来源于屋外的血雾。

        白写对自己吐血之后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印象,最后的记忆就是医护给他用了药后,将他送进隔离车,然后雾化的药物从车内的出药口喷出。

        等他再清醒过来,就已经站在这里。

        医护应该收走了他的随身物品,他记得从宿舍出来时,充满电的手机还放在口袋里,现在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白写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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