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白重生了。
他醒来的第一天,是在一张病床上,鼻腔间满是消毒水味,呛得他喘不过气,耳边不断有尖锐的哭喊声,很可惜,这个哭声和他没关系。
岑白歪了歪脑袋,看着旁边病床上的少年,虚弱的垂目,手上挂着吊瓶。
自打这小子来了这个病房,他就没一天安生过。
岑白闭上了眼,听着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叹了口气,不出意外,又要来一批人了……
“榕榕!我的榕榕啊!你怎么了!榕榕!妈妈来了!”
浮夸的演技,夸张的表情,虚伪的言语。
来的女人红唇鲜艳,明明是来探病,结果还穿了一身足够刺眼明亮的衣服,手上的指甲长到能戳死人,假睫毛又长又密的,偶尔还能滴出一点泪花,尽管,这个泪花是根据旁边的镜头来不定时出现的。
“是的,没错,我是岑榕的妈妈,怪我,都怪我来晚了,我们岑榕从小就省心,只是……”
女人恸哭起来,在镜头前不断地抹泪。
“怎么就出了车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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