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榕眸色沉了沉,想起了很久以前,岑白总是会欺负他,给他的水里饭里放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折腾的他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岑白讨厌他不喜欢他,他们矛盾很深,深到岑白最极端的时候说过:“要是有天你变成哑巴了我看看你还怎么嚣张!”
车祸苏醒后,被灌水的时候,脑海里就一直重复着岑白的这句话。
他恐惧,恐惧自己真的变成了哑巴。
可是整整一天了,他嗓子还是好好地,除了白天哭的有些多,实在沙哑,剩下没感觉有什么异样。
难道岑白只是单纯地想给他喂水喝?
心情微妙。
岑榕眼帘微低,他想说一声谢谢,面对岑白时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只剩下了沉闷。
“你到底上不上?不上就回床上躺着去。”话声一顿,岑白眼眸一沉,半蹲下来,手抚摸在岑榕的腿上,“嘶……伤口又崩开了……”
岑白略感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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