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白心里不是滋味,站在原地,就看着岑榕一步一挪,隐隐又担心岑榕腿伤再崩裂开,心一横,直接过去抱起来,这一次,岑榕像是真的生气了,气道:“不许动我!谁说要你帮了?!”
岑白道:“我犯贱,行不行?”
“你放开我!”
“我不。”
“哎哎哎——嘶——”肩膀上一阵刺痛,疼的他半个身子都缩了起来,转头一看,肩膀上已经有了一道深深地牙印,再重一点,随时能出血,“你属狗的啊?”
“岑白。”岑榕沉声,没有半点惧意的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我不碍你眼,你也别让我烦。”
刚刚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又闹成这样了。
岑白不懂,他今天的脾气相比往常已经控制了不少,全程都没凶过几次,甚至还好心的去买了饭回来,他又怎么招惹岑榕了。
因为他的话?可是他的话之前几乎天天说,也没见岑榕这么恼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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