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呢?】
“我怕岑榕打我。”沉思几秒,又做出了另一个明智之举,他再说:“等你替我挨完打,记着在我后背扶一下,我怕他把我推下去。”
【……】
这是它跟过的宿主里最曲折的一位。
岑白踩着水管往上爬,到了二层,敲了敲窗户。
窗户里面没声音,岑白用头撞了撞,终于,听到了微弱的脚步声,那声音像是犹豫了一下,缓慢而来。
岑榕打开窗子的时候,岑白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站在水管上,身子大半都紧靠在墙上,手抓着窗边,稍有不慎就能坠落,岑榕睁大眼:“你在干什么?”
说着想要把岑白拉上来,岑白累成狗,忙道:“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岑榕手一顿,怔怔的望着岑白。
“两天,岑榕,就两天,你信我,你给我两天时间我会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了!”
岑白一头热汗,后背已经湿透了,口干舌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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