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白按了按太阳穴,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络绎不绝的声音,恍然如隔世。
旁边的药瓶还在,水杯里是热水,看来岑榕没走多久。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岑榕进来了,岑白皱眉:“你该不会从谭朔那里回来的吧?”
岑榕淡淡:“我一会儿再去他那里道歉。”
道歉?
道什么歉?
我他妈……
岑白气的吼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道什么歉啊!你凭什么道歉!?我让你道歉了?!”
岑榕不解的看着他:“好,你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打他?总有个理由吧?”
“当然是因为……”岑白又一瞬闭嘴了,咬紧牙关,他总不能说有个男人想睡你吧?
他是恶人,但不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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