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有,他一开始就认得很清楚,所以才不会像岑榕一样,在黎媚华露出利益的嘴脸时无法接受。

        袜子被岑榕脱下,岑榕像是捧着什么艺术品一样,细心的看了下,然后拿出药膏,在上面轻轻涂抹,“别乱动了,你那双手就是不听话是不是?你看,昨天都好点了,又被你按青了。”

        岑白疼的直抽抽,“别抹了别抹了……疼疼疼!”他往床上缩,岑榕扣住他的脚腕,就是不让他动,岑白见势硬是掉了几滴眼泪出来,他知道,眼泪这东西在岑榕这里还挺管用的。

        果不其然,岑榕手停在了空中,看着他,心软了几分,放下药膏,岑白趁势快速收回腿,哀怨道:“疼死我了!”

        岑榕被逗笑了:“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装哭的把戏还真是一流的。

        岑榕转身就要走,岑白一惊,赶忙拉住,将人从后背抱住,语意绵绵,无辜的眨了眨眼:“你要是下手再重几分那就是真哭了。”他连连感慨:“你说你当时腿伤成那样是怎么过来的啊,要我还不得疼死了。”

        岑榕一笑了之。

        饭盒打开,扑鼻的香气,岑白眼睛一亮,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大口的开始吃饭。

        他发现,自从跟着岑榕的作息,他的胃病都好了许多。

        他吃,岑榕在一旁看着,偶尔帮他夹几个菜,不出意外,岑榕应该是跟剧组的人一起吃过了。

        岑榕轻轻道:“谭朔那边的事儿不用担心,我已经开始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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