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岑榕,转身就走。
可是,他走几步,岑榕就在后面跟几步。
面色苍白,一抬头,微红的双眼就那么望着他,睫毛轻颤,唇也开合,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最后又压住了。
岑白:“我没让你跟着我啊,你忙你的去不成吗?”
岑榕不说话,宛如一个要被抛弃的孩子。
他上前几步,试图拉住岑白,岑白却又执拗的退了几步,始终和岑榕保持距离。
这种避瘟神一样的态度,着实扎心,从里到外,血液不再流淌,心脏不再跳动,呼吸停止,岑榕从未感觉有这种不安。
岑榕的脸色不太好看,也不知道是身体太虚还是怎样,岑白觉得他再走几步都能晕倒。
他想,那还是别刺激岑榕了,万一一会儿真的晕了,他还得负责把人送医院,何必呢。
于是不再说话,只往前走。
走的很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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