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山沉默不语。
严余清继续道：“你想要出去吗，告诉我谁把你困在这里的，我们一起出去。”
潘山面无表情的脸开始动容，哑声道：“出不去的。”
严余清语气更加温柔，低沉温雅的声音细细的传入潘山的大脑：“可以出去的，只要你告诉我鬼王在哪，我一定带你出去。”
潘山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严余清不再说话，他察觉到潘山在动容，给他些时间思考。
看见潘山张开口又闭上，严余清拿出那封许晓慧的信：“我找到了这个，是许晓慧给你的。”
潘山瞳孔颤动，没有第一时间接信：“……是许晓慧的？”
他似乎在做自己的思想工作，最后还是把信接在手里，看了严余清一眼后才打开。
严余清盯着潘山观察他的表情。
潘山神色十分复杂，把那封信捏成一团：“所以她会去小花园是因为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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