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沾似乎看起来有些许兴奋:“和爸爸妈妈一样。”
他贴近那副结婚照:“爸爸妈妈也有这样的照片,不过被妈妈给剪坏了,好可惜。”
严余清沉默了一会儿:“你的爸爸妈妈是谁,你多大了。”
他记忆中,严沾的日记对于爸爸妈妈有很多形容词,恶魔、温馨、好人,三个不搭边的词语组合起来只会让人觉得写日记的人脑子有问题,但看到过日记的都能从无厘头的话语中感受到地狱。
严沾摇头:“想不起来了,爸爸妈妈的脸不记得了,但妈妈很好看哦,爸爸也特别帅,然后我也特别好看!”
说到最后,尾巴都快翘起来了,看过严沾日记的严余清觉得没有那么好笑。
不过他对方确实长了一张得天独厚的脸,看起来像个富家少爷,如果不知道他幼年生活的话,一定认为那是一个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小王子。
房间里除了结婚照让人有些在意之外,并没有其余什么特殊的东西,衣帽间的衣服做工走线十分精巧,能看出来这家人的富裕。
桌子上倒是散落的摆着女主人的首饰,已经被翻的乱七八糟,联想楼下被孔乐隐绑起来的中年妇女,严余清了然,毕竟这些东西看起来并不便宜。
祁天凌摇头:“确实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主卧的旁边是书房,他们翻找了几页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是空白的纸张,书桌上有一些植物,虽然看起来很真,但能从根茎的位置看出来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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