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被拽着头发来回晃悠,乖乖的回答:“好的,妈妈。”

        一声“砰”的声音,沾沾落回到自己窝中。

        严余清眼睁睁的看着沾沾的妈妈回到二楼,来到那个粉色的房间中,抱着玩偶,一边哼歌,一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玩偶。

        她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与其把玩偶当成女儿,严余清更感觉她把这东西当成了她自己。

        她在玩偶的身上肆意的散发母爱,又或者她在肆意的珍视自己。

        楼下沾沾的爸爸回来,沾沾礼貌乖巧的喊着:“爸爸好。”

        沾沾的爸爸冷漠的看了沾沾一眼:“滚开,杂种!”

        这声音正好被下楼的沾沾妈妈听到,沾沾的妈妈像疯了一样冲下来,捶打男人,优雅知性的女人哭喊着:“他是你儿子,他不是杂种!”

        严余清和沾沾听着刺耳的声音,沾沾堵住耳朵躲在角落里,严余清的手却从吵架的两人身上穿过,阻止不了。

        几乎每一天严余清都能看到同样吵闹的画面,直到有一天,沾沾的妈妈穿着长裙,化着淡妆,头发是温婉的大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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