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骤然受了一击,那青年吃痛捂着手掌,钻心的痛意让人怒火中烧,不过瞬息功夫却又忽地仰天大笑,“性子倒是烈,我喜欢,我也不拐弯抹角,只要美人你愿意陪我一晚,我自会禀明我父亲,那五万两债务便作算,如何?”

        楚颜辞冷笑。

        他指尖悄悄凝出个诀,出其不意的动作,快到人来不及躲避,眨眼间而出的掌气将人逼得连连倒退,踉跄跌坐回木椅上。

        青年身后的中年修士见状正想出手,被青年喝住:“你们别动,美人与我玩呢。”

        此话一出,楚颜辞左手揪过青年的领子,右手敛起衣摆,一脚利落踏上椅子,流云锦靴所落的位置正正是青年双腿中央,那位置分外尴尬,险些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将人吓出半丝魂儿。

        松开领子,伸手接过秦叔捧着的白瓷茶杯,他居高临下睥睨那青年,将茶杯递给青年,才悠然道:“我把你揍一顿,给你加五万两如何?”

        盯着那冷艳绝伦的下颚,青年怔怔,便是春意盎然,于他眼前也顷刻失色。

        好半晌,他才恍惚回神,接过茶杯,忙不迭咕噜喝上口:“哈哈哈,美人当真风趣幽默,我倒也想看看你在这两月内如何凑够五万两。”

        青年理理衣领,才继而补充道:“对了,嫁衣你喜欢苏绣还是湘绣?我好回去命人备起来。”

        “哦?”楚颜辞轻挑眉眼,不紧不慢道,“拳脚无眼,寿衣你喜欢蜀锦还是云锦?不过,我观你皮粗肉厚的,麻衣便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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