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仅不是裁决人,甚至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岑景明终于整理好弟弟的蝴蝶结,慢慢站直身子。
高阳退后了一小步,似乎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岑教授没有浪费彼此的时间,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常年沉浸在实验室的beta体力居然没有丝毫退化,随着一声脆响,高阳摔倒在地上,小alpha尖叫起来,“哥哥,你在干什么!”
岑景明拦住想要上前的弟弟,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心领神会越过还在地上的高阳走到小alpha身边,揽过无措的小alpha。岑景和挣扎着,高声叫喊着高阳的名字,眼眶已经红了。
我在心中默默为我和岑景明联手棒打鸳鸯的不齿行径道了歉,也没管小alpha能不能听到,听到了又会不会接受。手臂用力,将人横抱起来。
岑景和大声呼救起来,声音有点儿哑。我不去想他嗓子会哑的原因,抱着人朝门外走去,高阳从地上弹起来,似乎想要拦住我们,却被岑景明死死按在地上。
“车我们开走了,岑教授您自己想办法回去吧。”出门前我大声道。
背后传来桌椅碰撞的响声,夹杂着高阳的求救,“我没有,我去买——”
“高阳,哥哥!”岑景和不愿意跟我走,挣扎得很厉害。跑到楼梯口时我怕他滑出去摔伤,将人抗在肩上打了几下屁股。即使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响声依旧清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甚至还有回声。岑景和很快就叫不出来了,涨红着脸,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你哥哥让我带你走的,不听话的话只能打屁股了。坏孩子会被打屁股,岑景明难道没有教过你吗?”我故意使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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