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岑景明已经做出了极大让步,不再避讳施羽这个名字,可我依然无法理解他神神叨叨的注解,更无法还原出未知的事实了。

        但是一知半解的真相已然将我击的溃不成军,或许,岑景明当初面对的困难,远比我所知道的还要庞大。

        怪不得,卓家得势后他一再撺掇我斩草除根。我以为他是被那些人吓坏了,现在看来可能只是为其他事做掩护而已。

        岑景明最终还是上楼去了,我跟了过去,却被拦在了门外。关门前,岑景明压低声音道,小和害怕下雨,更害怕打雷,请不要打扰他休息。

        我说不出话,只能机械点头。直到门被关紧才突然想起,这是我家!岑景明为什么一副他才是主人的样子。我被自己气笑了,无奈下楼到客厅等许医生。

        雨下得最大时,许泽雨到了。他没带伞,上衣外套湿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佣人拿来一条干毛巾,帮他换下外套,我问许泽雨要不要先冲个热水澡,病人在楼上休息,还没醒。许泽雨没有拒绝我的提议,“病人独自待在楼上吗?”他接过毛巾问。

        “没有,他哥哥陪在那儿。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他哥是岑景明。”

        “岑教授的弟弟?”擦头发的手顿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

        “对。”

        “亲生的?还是后来认的?”

        “亲生的。”

        “岑教授不是没有亲人吗?”许泽雨来得晚,连施羽的存在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他只有简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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