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家附近的公共监控坏了,一直没时间换新的。我到隔壁街的公共电话亭打了急救电话,该死,花了我五块钱。这还有天理吗,通话时间不过三十秒,居然收了我整整五块钱!”
“首先,五块是起步价,五分钟以内都是这个价格,这是统一定价,谁都没有办法;其次,您完全可以用自己的电话报警的。警察又不会怪罪于您。”我好心解释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和他,以及他的家人再有半分关系,我想装作不知道这件事。你能理解吗,没有监控,我完全不知道这个神经病闲着没事儿跑到我家门口站了一整晚。”岑景明摊手。
确实,虽然无法理解高阳自虐的动机,但是完全可以体会到岑景明不想沾上狗皮膏药的心情。
“那小和呢,他去你家之前不会告诉小和吗?”小和如果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心软吧,甚至会盲目的认为,这是高阳爱他的表现。
“你以为我是那种愚蠢的家长?小和早恋时我就顿悟了,小朋友要哄着来,不能硬碰硬。我问他想不想提前修完学分和高阳一起毕业。”
什么?我无法理解,你明明打算拆散他们,为什么还要教唆小和和高阳一起毕业。
但是我没有机会问出口,因为岑景明已经自顾自说了起来,“他很天真的问,‘真的吗?真的可以吗?’我亲爱的弟弟完全不知道提前毕业到底有多困难呢。
我托简宁找了金融系的老师为小和补课,是的,高阳来的那晚,小和正在老师家补课,当然手机也是关机状态。后来一连几天小和都在外面补课,因为简宁陪着他,所以我还算放心。
高阳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他爸气疯了,高阳出院那天竟然带人堵了实验室,为了息事宁人我只能跟他走。我跟他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弟弟也是,小和这几天在忙着补课,对高阳的事一无所知。”
“依我对高老先生的理解,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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