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重新关上,我回到了室内,我没急着上楼去找小和,而是回了一楼的卧室。尽管只是陪着岑景明等在檐廊里,我还是被飘进来的雨水淋了满身。
我换下了被淋湿的衣服,又去厨房亲手热了一杯牛奶。老刘听到厨房里的动静跑过来查看,看到是我很惊讶,“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问他有没有好的家政学校推荐,你招过那么多厨师帮佣,应该知道哪里培训的学生最出色吧。
这确实是老刘的长项,听到我的问题立刻自豪的说,“国内的话,勤丰的厨师是最顶尖的,但是最受欢迎的还是要数正勤。但是这两家其实都是一个老板,只是归不同公司运营而已。”
“哦,是吗?你都这么说了,一定是知道老板是谁了?”
老刘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只是我的本职工作,说起来先生您应该也听说过,那个高风亮节不食人间烟火的大艺术家杜蓬,他的父亲就是做家政培训起家的。勤丰和正勤的老板都是他。”
这我还真没听说过,我只知道杜蓬的自创品牌这几年在时尚圈火得一塌糊涂,极大挤压了我投资的菲艺的生存空间。
老刘大概看到了我脸上的疑惑,耐着心解释道,“众所周知杜蓬先生是混血,出生后一直随母亲生活在国外,前几年也一直在国外发展,直到最近才有了回国的意向。其实关于杜蓬先生的父亲,国内很早之前就有过传言,大多听说这件事的人,都觉得那么不接地气眼高于顶的艺术家,竟然有个做着如此俗事的亲生父亲,怪不得会常年生活在国外不愿意回来呢。”
老刘提供的理由虽然庸俗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时尚圈最注重逼格,杜蓬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得到那么多豪门大佬和时尚先锐的赏识,不得不承认他的高冷天才人设确实起到了某些影响。
连我在看待他的作品时都因为标签上的“杜蓬”两个字,觉得比一般的宝石确实多了几分光彩。可在我看到真正耀眼的宝石后,那些拙劣的谎言和伪装的技巧,通通都无法再蒙蔽我了。
最夺目的石头,分明挂在岑景和的脖子上。不是因为那颗宝石足够珍贵,而是因为戴着那颗宝石的人是岑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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