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书上说要温水送服,因为……”葡萄味儿的糖衣融化掉后将会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苦涩。
小和却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毛。
“喷雾呢?没有喷雾吗?”咽下抑制剂后,小和又问了一遍。
我从纸袋里找出一支喷雾,还没来得及看清说明书,小和便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抢了过去,朝着自己猛烈喷起来。
“小和,够了,太多了。”我想夺下喷雾,又怕动作太大碰到小和的伤口。
雪白的水雾将小和包裹起来,带着浓浓的不可忽视的柑橘味道。
这是一支柑橘味儿的抑制剂。虽然我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却可以闻到抑制剂的味道。很清新,很治愈。
小和似乎也被这柑橘的香气治愈了,惬意的闭上了眼睛,仰着头,好叫白雾均匀的落在自己脸上。像清晨深山里的浓雾,夏日晴空下的太阳雨。
终于,那小小一瓶喷雾发出了“余额不足”的噗嗤声。
小和却兢兢业业的喷完了最后一滴抑。
“好了吗?”我在他睁开眼睛之前问道。
小和似乎又享受了一会儿柑橘的香气,半晌,睁开眼睛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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