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帕对「白目」一词非常敏感,他只许自己骂我们(我和席玛)白目,却不准我们说他白目。如果不小心被他听到,他就会暴怒。就如同他听不懂或不认同我们说的话时,就会说我们违背常理、莫名其妙;而当我们听不懂或不认同他说的话时,他会说我们Si脑筋、无法G0u通。

        总之,和尧帕相处对我和席玛来说,是件非常痛苦折磨的事,因为他是个充满矛盾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常说他周遭的人都很矛盾,他是最清醒正常的那个,这让我们快疯了。

        还没上幼稚园的某个夏天晚上,我和尧帕两人到河滨公园散步。

        走在昏暗的阶梯上,四周到处都是不知名的虫子飞舞着。

        我从小就讨厌昆虫,觉得虫子很可怕、很恶心,无法和牠们共处。

        突然间,我耳边传来一声迅速飞过地「滋——」。

        我停下脚步大喊:「有苍蝇!」

        嘴巴一闭,还来不及躲到尧帕身後,我就感觉到有东西飞进我嘴里。

        没错,就是那只该Si的苍蝇!

        我感觉到牠正Si命挣扎,不停拍动黏呼呼的翅膀,还不时发出「滋——滋——」的求救声。

        「呕!」我表情狰狞,弯腰吐在尧帕手上。

        尧帕淡定的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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