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自清,谢谢你。」她朝他笑,他也朝她笑。

        傍晚的时候,魏自清带允生到那间他们结下不解之缘的咖啡店前,十指紧扣。

        「以前我总想着要像这样牵着你的手,现在总算实现了。」魏自清望着以前他们经常坐的小圆桌,笑了。

        允生也是:「好巧,我也是。」

        辗转九年,这条路,我们走了好久。

        允生笑了,十七岁的她大概不会想到,二十六岁的她会在某一个和初遇那时相同的雨夜里,转头对魏自清说一句:「真好。」

        魏自清又带着允生去那个可以眺望整个州市的河堤,在桥下看天sE渐暗、看万家灯火亮起。

        雨还在下。

        和魏自清同撑一把伞,看着身旁始终待她温暖的他,允生突然想到一句歌词:「雨夜之後,把彼此的孤单收容,就不怕天黑,对吗?」

        藏在允生心里的疙瘩真的在魏自清的陪伴下逐渐化开,像积雪遇上暖yAn,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接下来是不是该重新开花了?

        允西,我终於真正学会怎麽和回忆和解了,原来勇敢的往回看,就能发现你一直在我们身边。

        你躲在转角的咖啡店、日落的笑声里,藏在我们的过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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