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零一五年,自己毕业的那一年,而六月二十三号,就是小学毕业典礼当天。
睡前应该就会把当天的格子划掉,也就是说现在应该是二十三号凌晨,再几个小时就……想到这里,林谦雨的头越来越痛,觉得不妙,站起身就要往床舖走。
最终还是没有碰到床舖,在距离只剩一步之遥时终於撑不住,眼前完全陷入黑暗,然後倒在地上。
再次睁开眼时,头痛已经缓解许多,现在只剩下隐隐作痛。林谦雨按着额头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一条凉被。
我不是应该在地上吗?带着疑惑转头四望,看见一个人坐在自己桌前,似乎正在写着什麽。
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人旁边,却没有在桌上看见纸笔,林谦雨直到听见细微的呼x1声才发觉这人其实是在睡觉。
她这样子把自己弄得那麽不舒服,就为了要照顾我吗?林谦雨想着,心底彷佛有一GU暖意萌发。
床上除了凉被,还有一条稍微小一些的毛毯,林谦雨把毛毯轻轻地盖在nV子肩上,然後走出房间。
前一天是夏至,因此即使才五点多,外面仍然明亮起来。林谦雨走到yAn台的纱门前,透过纱门仔细的观察着yAn台上的盆栽。
酢酱草、桂花、酢酱草、桂花、不知道为什麽长得跟网路照片完全不一样的马拉巴栗、空气椰子……
太yAn还没有完全出来就已经开始散发热量了,林谦雨稍微抹了一下鼻尖的汗,转过身想要去倒杯水喝,却看见在自己出房间时还坐在桌前的nV子——或者说母亲——倚着墙壁用平静但带着点担忧的眼神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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