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想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中盈满了因为快速跑步而产生的血腥味,她俯下身将手撑在膝盖处,大口大口喘气,脸上的汗珠子不断地往下滴。
空袭、逃亡、掩T、躲避......这些词对她来说,都太过遥远了。
见顾亭声准备找一个略微g净的位置就坐下,她一把将顾亭声拉了起来,“才刚刚跑完先不要坐着!对身T不好!”
“?”这话顾亭声还是第一次听说。
见她还有心思关心自己,就知道她现在状态还是很好,并没有被马上到来的恐慌吓到,顾亭声想到刚刚她那完全不谙世事的模样便心中来气,“你怎么连空袭警报都没有听过?你是怎么在空袭中存活的?你的家人和同学都没有告诉过你吗?你平常不看报纸的吗?”站着扶洞壁喘了一会,气息刚刚平稳些的顾亭声,一串问题如连珠Pa0似地脱口而出,他深深为身旁这个看起来啥也不知道的nV孩子担忧。若是下一次空袭之时,她又不知道躲避该如何是好?在战争年代,怎么一点点常识都没有呢?若是连“听到空袭警报声音要跑”这个常识都没有的话,在如今的岁月中要完好无损的活下来,势必会是难上加难。
林想不知道这些问题要如何回答。
或者换句话说,她不知道如何“编”出一个答案来回答他。
明明一句“我来自80年后的时代”就能解决的话,却未免太没有说服力了些。
傻子才会信吧。
听着外面不断的空袭警报,以及刚刚冲上山坡急忙寻找掩T的吵闹声,林想突然觉得自己宛如一个正在经历劫难的“第三者”,明知后事却无能为力,开了一个没有什么用的天眼,却帮不上什么忙。
她面sE因为突如其来的运动而有些泛红,脸上尽是茫然与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