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麻衣少年连连摇头叹息,捶胸顿足的惋惜那册子。
宣册在淤泥村可是宝贝,全村只有钟鸣有两册半,是少年人足足摸了三百名军甲大人的尸体才寻出来的。
新唐军甲营只来过淤泥村一次,半年前受命戍守边关,就驻扎在淤泥村不远处的河岸。
那次死了三百余人,军官三名,只有记录行军的军记官才会有宣册,三本宣册就是在军记官身上摸出来的。
有一册记录着半册行军事宜,钟鸣偷偷看过后撕下来扔到火堆里烧掉,窥觊行军宣册是大忌,要被杀头的。
撕下印有官印皮纸的宣册就不同了,宣册只是宣册,再也跟军甲营扯不上半文钱关系。
念及那次军甲营的死,钟鸣至今百思不得其解,一夜之间,全军覆没,无论是难民还是守城兵都没有听到兵戈之声。
三百余具被一剑封喉的军甲营尸体散乱在大营中,钟鸣翻进大营的时候,领军校尉营中的篝火架子还有薪火,铁锅中的肉汤都被烧干,焦肉味刺鼻的香。
本意溜进大营里找些吃食的钟鸣涨了胆子,叼着烧焦的肉块大快朵颐后,摸遍大营的军甲尸体。
人呐,在饿了三天三夜,即将被饿死之际,是疯狂的,明知进军营偷窃是当场斩首的死罪,可饿红眼的钟鸣还是顶着杀头的风险溜进去。
没吃的是死,被军甲营抓住也是死,总归后者还有些希望,如果没被抓住再摸两个饼子,还能再苟活两天。
后来就应了那句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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