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何处,绝对的武力总是可怕的。

        转念又猜测这兵骑主将莫不是城中新来的致果校尉?

        边陲小镇原来哪有甚么兵骑,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昨日刚到的致果校尉带来的兵甲,又加之刚才领骑也称主将为校尉,他确实是校尉一职,想来是没错。

        少年人微微点头,笃定自己的猜想没错。

        想清楚后,少年人并未沾沾自喜,而是摇头嗤笑自己整日瞎猜测,即使那人是新来的致果校尉,与自己何干?

        不可能因为偶然的照面,这位校尉大人就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正七品大员,而自己现在还只是在泥潭里挣扎的流民。

        有这瞎猜测的时间还不如多想想点子,如何能让淤泥村分得更多良田实在。

        心中所想,少年人舒口气,整理整理略显破旧却洗到一尘不染的灰麻长衫,大步向城中走去。

        那是因为钟鸣没有看到,刚才与他擦肩而的过细鳞龙首军正是向着淤泥村而去,否则他就是另一番想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