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披细鳞甲的校尉大人面前,吴捕快与寻常人也无不同,说砍杀便是掉脑袋的结果,没人敢过问。
更何况新唐建国之始,武官地位仍是高高在上,文官拍马不及,即使校尉大人砍杀了七品以下的文官,一句“这贼官贪污受贿,理当处斩。”也能应付过去。
惹到这位校尉大人,别说是孔捕头保不下他,即使是县令老爷,也不敢跟校尉大人叫板,吴捕快心中立刻失了方寸,只剩下求饶的心思,磕头如捣蒜。
见校尉大人如此行径,麻衣少年心如明镜般透亮。
莫不是这校尉有求于自己?
方才在城头偶遇,少年人从校尉的只言片语中判断出,校尉并不是嗜杀之人,竟然能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定然是有要事相求于自己。
少年人心中有了思量,嘴角也挂上阴冷的笑容。
“大人的做法固然在理,可大人却不知道一事,让小民认为颇失公允。”
听钟鸣之言,校尉大人面露好奇,问道“小侄此言何意?”
少年人并不答话,向前走去,脚下是那皂冠,被他狠狠踩踏进尘土中,不成样子。
踱步来到趴伏的吴捕快面前,少年人冷笑着看向吴捕快抖如筛糠的身躯,手中反握折刀,抓着吴捕快的发髻,将他提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吴捕快的喉咙前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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