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却有泪珠,少年人实感窘迫,顺手拿起手帕擦拭眼角,不经意间发现手帕上绣有鸳鸯图,其上还有一句诗词既见君子,胡云不喜?
看到这句诗词,少年人又是心头悸动,他忙把头上的玉簪拔下来,与手帕放在一起。
朴素的玉簪也只是上宽下窄的普通款式,玉质说不上多好,但却是母亲生前留给自己的遗物,只因为上面有一句父亲雕刻的诗词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既见君子,胡云不喜?
想来父母生前也是对浪迹江湖的神仙眷侣,浪漫生涯不曾为外人知。
仅凭这两句诗词,少年人就能遐想到父亲鼓起勇气将写有诗词的簪子递给母亲,而后某日,母亲娇羞地将绣有还诗的绣帕交给父亲。
见少年人愣神,杨延朗也探头看,当看到这两句诗词,朗声大笑道“好个徐二哥,还能写出这样的诗词。”
少年人也羞涩笑了,忙把簪子戴好,揣起绣帕。
既然是叔侄相认,其中没有蹊跷,少年人的心境也平静下来,他拱拱手问道“杨叔父,请问我父亲如今身在何处,我们父子二人何时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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