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黑袍白面的汉子持刀直指高堂之上的县令老爷,怒喝道“何老爷,你今日必须给我个交代,我儿惨死城西破庙,你却用一句公事殒命搪塞我们吴家,是不是不把我们吴家放在眼里!”
这位吴家主的话音刚落,他身后坐在地上的吴李氏便放声痛哭,怀中搂的正是吴捕快的尸体,口中还高呼“我可怜的儿啊!”,好个夫唱妇随。
少年人见这一幕,恍然大悟,原来是吴家找上门来。
昔日的吴家也算是边陲小镇的大家族,世代习武,在边陲有点名头,要是往常少年人碰到他们寻仇,定然是拔腿就跑。
不跑?县令老爷携带吴家把边陲翻个遍也要把钟鸣砍杀当场。
可今时不同往日,有上将军撑腰的少年人心里底气十足,也只是脚步稍缓,思量明白利害,便又挺胸抬头地往公堂里面走。
此时杨延朗已经走至公堂之上,他也自然明白持刀打闹公堂所谓何事。
少年人走到上将军身边低声道“叔父,你看此事要如何处理?”
“你不要做声,此事交于我来处理。”
杨延朗稍稍摆手,立刻大步走到公堂之上,朗声道“何县令,为何堂下有人持刀大闹公堂,你却不管?”
何县令是个略显富态的小老头,两个眼如同绿豆般,看谁都是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也不知这样的人如何当上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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