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且放心,孩儿这段时日过的很好,日日能吃饱,攒下了银钱,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今日我还与杨叔父相认,日后有叔父照顾,定然会过的更好……”

        情感至此,少年人不由得就说出“娘亲莫要牵挂,您在那头也要过的舒心,若是您有闲心就帮孩儿找找父亲,保佑孩儿早日与父亲相见。”

        山岗寂静,只剩下少年人絮絮叨叨的心里话。

        香烛飘起的白烟缭绕,黄纸飞扬,跪在石前的少年人看起来格外凄凉。

        晚风拂过,吹拂在少年人的脸颊上,不凉反而略带暖意。

        恍惚间,少年人还以为是娘亲的手在抚摸他的脸颊。

        这一瞬间,少年人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化作滚烫的泪珠落下。

        杨延朗沉默不语,少年人却是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沉重的叹息声过后,上将军撩起袍摆,单膝跪地道“嫂嫂,小弟杨延朗,是二哥的结拜兄弟,代兄回乡,虽然二哥现在无法回乡,但小弟定当照顾好钟鸣侄儿,将其视如己出,请嫂嫂放心!”

        这一拜,上将军如背山岳,一拜家嫂,二拜誓言。

        待到上将军拜完,他顺手将还在哭泣的钟鸣扶起来,轻声道“侄儿,男儿有泪不轻弹,墓前你如此模样,嫂嫂又如何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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