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话,让两位少年诚惶诚恐地离去,一路小跑都不敢停。

        屋中的油灯还亮着,钟鸣踏步而入,他进屋后先是将石锁鸳鸯收到了床榻下,有打开锦盒看了眼,散碎银两已经被梁余拿走去买酒菜,只剩下十块金锭躺在其中。

        事情交于梁余自然不用担忧,少年人也就没多想。

        杨延朗随着钟鸣一同踏入小屋中,他环视一圈后叹息道“苦了侄儿你,房屋这样的简陋,冬日里定会漏风吧?”

        “没甚大碍,冬日里我用炉灶取暖,有烟筒散烟气,既不怕中瘴气又能取暖,也还好。”

        听钟鸣的回答,杨延朗不是很满意,道“侄儿你还是早日处理完琐事,跟叔父进城,虽不是洛阳城那边的气派府邸,但也是四进四出的院落,定不会委屈了你。”

        少年人哑然失笑,整座边陲镇也只有数得上号的家族能住四进的合院,上将军果真是贵人,怕是将军府在他眼中才算气派。

        收拾好东西,少年人吹熄了油灯道“叔父,我们去孙伯家中等吧,一会儿该开晚宴了。”

        上将军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日里要给少年人送些东西来,不能再让少年人这般受苦。

        叔侄二人又开始往回走,回时的路上,村中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各家各户中都能听到煮饭的声音,米饭的香气飘荡在淤泥村周围。

        路上有汉子站在院落里看到钟鸣,赶紧高呼声“钟先生”,看到杨延朗就想下跪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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