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盯着手中的木雕发呆,旁边的梁余嘴里啃着猪蹄子,满嘴油光地探头瞧了眼木雕道“哟,鸣哥,这是哪个思春小姑娘给你送的木雕,还挺像。”

        “整日胡说,吃豘脚都堵不住你的嘴!”

        钟鸣嫌弃地将梁余的黑脸推到一旁,顺手将木雕立在桌上。

        抬眼看到李木匠与上将军把酒言欢,少年人心中却在思量,找个机会要问问上将军这李木匠的来历。

        眼下是不行的,时机不对。

        在少年人思索的时候,梁黑子又拿过酒坛,给钟鸣倒了碟黄酒道“鸣哥,来来,今天咱哥俩也尝尝这酒水的滋味,那话怎么说来着,天上仙露,人间美酒。”

        钟鸣摇摇头,接过酒碟说道“你少喝点,胳膊上不是还有伤口,不宜过度饮酒。”

        “一醉解千愁,喝醉了连疼都感觉不到。”

        梁黑子咧着大嘴,跟钟鸣对碟碰响,也学着上将军的豪迈样子一饮而尽。

        可黑脸少年从未饮过酒,苦涩辛辣的黄酒入喉,他连连咳嗽,差点吐出来,嘴里还嘟囔着,“劳什子的美酒,真他娘难喝。”

        见梁黑子的窘迫样子,少年人笑了笑,端起酒碟缓缓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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