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黑子正切了块牛肉,放进锅里与白米一起煮开,嘴里不住叨念道“发财了,鸣哥,我们发财了,你这是傍上大财主了!”
钟鸣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你快些煮粥吃,不要再叨念了,念地我头疼。”
梁黑子嘿嘿一笑,低着头继续煮粥。
等牛肉粥煮好后,两人开始吃早饭,期间钟鸣还问道“黑子,你是不是放了什么别的东西,我感觉这粥怎么有股怪味?”
“没有啊!”
梁黑子心虚地回答,他才记起来,淘米的时候没有洗手,而之前,他刚扣过脚丫。
梁余的脚,不是一般的臭啊!
吃过带有怪味的早饭,梁黑子便又起了歪心思,摸着火烧云的头要替钟鸣去遛马。
刚从城中校尉府跑过来的马匹,哪需要遛,只是梁余想骑上过过瘾。
钟鸣是看破不点破,梁余那点小心思他清楚的很,只是道“遛马可以,但你今日要办一事,替我去城里买点烧纸,给石头烧了。”
石头昨日死在城西破庙,被梁余等人草草安葬在荒山岗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