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头弓着腰,背着锄头,边走边唱道“春种,春种,春日里要耕种,与天争雨水,与地争麦种……”

        眼见孙老头和孙落莲远去,淡出少年人的视线,他才舒了口气。

        昨夜孙落莲唱那么一出,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总有些旖旎。

        待到少年人再回过头,孙龙虎已经乐呵呵说道“怎么,钟鸣小弟这是刚得宝刀便耐不住寂寞,想要跟哥哥我较量一番?”

        少年人讪笑道“龙虎哥言重了,较量可不敢,我个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瘦弱书生,只是想跟龙虎哥请教些问题。”

        孙龙虎乐了,他招呼钟鸣进入院中,两人就坐在门槛上。

        孙龙虎问道“你想请教我什么问题,小弟你且说罢,哥哥我必定知无不言。”

        钟鸣答道“龙虎哥,我昨日回家翻看刀谱,发觉自己的体质过于孱弱,无法从刀谱练起,于是便没了头绪,正是想向你请教,我这种书生,要从哪里练起。”

        待两人详细说过昨夜少年人练武的情况,孙龙虎若有所思。

        孙龙虎并未着急教导钟鸣,而是问道“以钟鸣小弟看来,何为武道?”

        少年人一时语塞,他没想到这位孙司戈肚子里还挺有墨水,上来就跟少年人谈了个虚无缥缈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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